武林大会精彩阅读-传统武侠、修真武侠、架空历史-歆公主-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2017-07-03 05:06 /免费小说 / 编辑:允儿
主角叫袁绍,曹操,吴霜的小说叫《武林大会》,它的作者是歆公主最新写的一本武侠、传统武侠、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古文):地分五方,东西南北中,应以五行,中央为其本,枝叶衍于四正四隅者,应以八卦。正隅与中央,其数曰九,故海内有九州也。大禹治&...

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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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1-13 1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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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在线阅读

《武林大会》试读

(古文):地分五方,东西南北中,应以五行,中央为其本,枝叶衍于四正四隅者,应以八卦。正隅与中央,其数曰九,故海内有九州也。大禹治,分地舆于九州,以土地之优劣,出产之多寡,定赋税之薄厚。舜以冀州之广,割幽并;中州之大,分兖豫,西北鄙远,断西凉。至于秦开疆界,南粤越,孝文致书,赵佗纳土,州成焉;孝武奋兵甲,灭朝鲜以广幽州,西域入于邦国,未列十三州之内。

国疆虽时有消,中土未也。当此国家处辩恫之际,更宜光张本土,厚植固,若不知其山河、田亩、滩、泽薮、远近、高下、人物、广厚,何以因地制宜哉?大川有江、河、淮、泗、汉、汾、湘、漳等,大岳有华、岱、太行、崤等,山高耸而卑下,阻敌之屏障,土地以滋养万物,山海以厚藏财货,国家之也。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故用地利,名之地政。

地政利,一州制天下,地政不利,广大而无益。共工氏败于祝融,头触不周,天柱倾折,地维崩催,天倾西北,地坼东南,故江河以东下。闻之好下也,则地高于西北,于东南,始有黄帝据河东而胜涿鹿,秦晋霸中国,汉举三秦以伐霸王,孙子曰兵如谁狮,故据高而得利先也。然依五行之论,东方属木,齐之金铁天下之最也;南方属火,大海浩渺于州之南;西方属金,雍凉之外大火蔓延,田地焦灼;北方属,幽燕瀚海之广,为所极也;中央属土,熊耳、王屋多木材。

所在者皆为其五行所制,数宏大,何哉?天所以齐物产也。所得者何?事无足恃,必杂以利害,万物相制,始得安定。祸福之,孰能预知?周末之世,楚有巫山、黔中之险以御秦,方城为城,汉为池,齐桓却步,昭关以绝吴越,国家始安。齐负海衔山,户牖甄、阿,以制燕赵。燕关碣石,塞谷,城绕援辽东,接朝鲜之境。赵连飞狐、句注、孟门以护井、陉,取中山而佑代。

韩阻宜阳,闭伊阙,固壶关,蔽上、新郑、王之中。魏缘西河、洛筑版,保守晋梁。秦有商、淤、崤、函以观诸侯之争。斯山河之妙也。今兄有并州,东北有赵城为屏护,山河表里,三晋之强已在矣,但善用地利,国家难保不盛。舍上于高,得河东以相抵,地十三州之一,民实远逊兖、豫、冀、青之州也。八山而二田,并州之土也。

北则羌、胡广袤,西则上、朔表里,东则幽、冀平旷,南则河、洛环绕,北迫而东利,南阔而西险也。农者国之本,地者农之本,何以用之,未有定论也。肥硗九等,多寡又九等,膏腴之地,虽耕火耨,比岁丰登。薄瘠之地,虽戮垦殖,荒年时至。虽有圣人之理,不可卒用。并州多山而寡田,利废弛,若无溉灌之利,旱作不兴,而军民仰食,则祸患立至。

老子言天下有,却走马以粪。而无利之先导,斯耕于石板也。晋阳左近之渠,文景时有之,然时乖已久,木茂则固其,国富则固其本,并州如斯,我辈何得不思而慎行哉?先顾养民之数,次论民心之固,次取军国之武。论语曰足食、足兵、民信然可也。无粮则无武,无粮无武而与取民信,非圣人不得而为之。民信为最本,然不可空而致之,可空而致之不可空而保之,故民信为本,足食为

多山之国耕作,时皆耗,作而为难。广田亩,而厚,劳役更增,粱布匮乏,国家困窘。战时需足兵,而不违农时,如此非人众不可,人众则粮乏,此国家之大困也。霜于朝中为大司农数载,察国事之大,并州数非众,虽易足食,难足兵也。天下混,不戈以刑世不可定,匪仅难于定,立足亦不可,足兵布武,国之大事。商君务耕织,修守战,徕三晋之民以强秦,虽非圣人之,亦以重典克世,我辈处无奈之间,不得不苟全。

增加数,非仅生育所能立致。《椿秋》所谓十年生育而十年训,《管子》所谓百年树人者,言其不可骤致。故谋远虑,以期之所谋,述之人政间。今百姓倒县,黎民炭,虽拯之,不知其可,尽翼蔽其民,所能为也。曹取兖豫,得青州兵三十万,袁绍定黑山,虏获百万,李、郭关中,者百万,袁术割淮南,人民相食。鞭策所不及,百姓苦者众,比来关中大旱,无可恤,灾民百万,海内不知其数,窃以为兄可致其民,先取民信,然足食,然足兵,再保民信。

并州以宣帝以来,十余万户,百五十万,然桓帝时不过数万户,六十万人。西河、上郡,本为繁盛之地,然土地贫瘠,胡虏侵扰,人离落,中兴以来不过数千人。究其本,被虏祸也。今兄驱逐匈,和好为一,大祸削减,广开其地,国家之福,子孙之幸也。失之上,收之河东。河东,司隶之所属,故晋国之地,富足繁盛,盐铁相利,美田相属。

大善者,人之众也,灵帝时九十万,战火纷飞,半数可存,则并州数七十万上下,而晋阳居其十五万,并州之民,尽在汾之畔,斯土地十有**未用,而民蹇促于破之地,国家何以待哉?三辅之民,三百五十余万,董贼徙洛阳之民以数百万计,贫病加,榜楚并至,十损七八,然数十万之存亦有。李郭虽残,士人名流未如其意,贾诩、杨彪、士孙瑞等国家股肱恤,未经大丧,所失者户籍也。

年来关中大战,然大饥,若兄得以入关纳民,授以食粮,全以家,徙民河东,虽暂解一时之困,然云集响应必矣。此民信也。并州地广人稀,上郡、云中、朔方、西河、定襄无主之地甚多,并州牛羊遍,可训作耕牛,恢复铁官,严以约束,农易致。一岁垦荒,终岁仰于官,二岁有获,劳役以偿责,通沟洫,兴利,半仰于官。三岁自给,废劳役,四岁得赋税,虽非立竿见影,治久安也。

一半岁之粮草,三载之赋税,换得治久安,并州巩固,百万增殖,养其利益,大吉。此足食也。“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人,土地窄仄,虽广开田,草未大垦。若广开草田,虽有人众,投诸田,战时无农夫,耕时无士卒,大窘。山虽不利于耕,利于牧,并州素多牛马旃罽,以牧之利也。牧牛可为耕,可为畜,器械之用半矣。

千群之羊,丁三人,犬四十只,足矣。百取一牝,薄于三十税一,牝者繁衍,利过于十一,他种亦然,牛、马、驴、骡、羊、驼不胜其多,、卵、、皮革、筋索、畜不胜其用,府库充盈,土地大用,百工兴盛,劳作者少,征战者多。斯为足兵。足食、足兵,然民信,国家之兴可待矣。马,国之贵也。匪特价高,利于国用也。

胡人之所以猖狉,赖有其群。主,割陉、代,燕王驱东胡,却朝鲜,城延千里,辽为神州之属。有马者,盖以远人,况乎我辈处并州,撄其锋锐,被其甲兵者耶。弓骑者,战斗之利器,有马乃有骑,有骑乃有爪牙城。步兵利险,车利平原,骑利坦,我辈东临袁绍,其土旷阔,北邻胡人,驰骋于大漠,南濒曹,步卒之众,则以骑兵讨四边,上上之策。

仲尼言:“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狱秋胜者,仁义智计固先,器用亦不可落也。昔武帝征匈,京畿之内马匹数十万,掌者不足,之于关东。譬如并州牧马,万千之数易得,而马掌不得,则不能致千里,不耐久战者,不若无之。斯铁亦国家之贵货,匪仅蹄铁之用也。器械铠甲,无铁则不能削割,将受其害;犁铧锄耒,无铁则不能开錾,将受其灾。

晋阳之大陵有铁山,河东亦有铁矿,可以锻冶。然铁者,不可任其制作,世事纷,下克其上,执于人则执于敌。洪炉高耸,百人起之,大叶鼓风,千人曳之,石炭千钧,万人致之,器物成尔,亿万活之,此集天下之大用、大利、而大作,宁不掌于国乎?盐与铁相类也,虽为国用之增补,然国可与民争利,亦可与民不争利。复若盐官、铁官、酒榷,则整肃官吏之事必矣。

拔擢其德而明理者主之,商贾辅之,方可竭尽其才,丰厚其用,而避其危害。驱商贾于百业,而万姓以富饶,国之制作,得用而大壮。由此而见,河东、晋阳,国家之重也!国之本在农,农之本在土,田亩集于汾之滨。而晋阳、河东多铁,解池之盐,国家之货也。山东食海盐,山西食盐卤,河东之盐,足给并州,行销三辅、河西。苟能得利,富裕国家,苟不得利,收取民心。

朔方之盐,可以稍待,平阳之布,人民仰赖,此皆并州之大事也。幽州有鱼、盐、枣、栗、马匹、毡罽之饶,冀州有车骑、铁器、谷、丝、绢之富,兖豫有桑、漆、器用之工,雍凉有谷物、牦牛、石、美玉、牛马之用。三河虽地狭人众,出产寡类,但国家之肝胆,天子之宅院,供给用度,则商旅辐辏,肩踵相矣。唯并州之所薄出,治世无可获利。

然海内扰,朝廷播越,诸侯大者不过居一州,盗匪盘桓于路,偶有商旅,亦遭关卡林立,呵斥盘查,行事索贿,大为挫折。董贼盗铸国币,小钱飞行,币制崩怀货难通。市其所望,非钱币不能,于是物物相易,布贸丝,为通有无而不能举商,商贾之困至矣。非大贾不能取利,而并州诸物仰于内,不于外,地之所出,民之所用,无奢侈之物,无盈余不足,此亦人云:“彼且恶乎待哉”也!

中国心之患,莫过于胡。周臻大定,胡人远避,东周衰微,诸戎肆。迨至秦一扫**,驱车十万,带甲三十万北伐,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楚汉相争,山东列国复辟,胡人嚣顽再起,以致高祖有登之困。其军非不多也,兵器非不利也,高祖用兵非不善也,久战之师非不精也,陈平、娄敬之计非不多也,而困于登,重贿女子,破晓雾狼狈以出,何也?武帝初临大,太仓之粟陈陈相因,钱腐布朽,国家大为富庶。

当此时也,破朝鲜、取百越、争东瓯,开西南夷皆顺利,唯屡败于匈。卫、霍之师北,兵数十万,钱千亿支,每战伤马匹十数万,缴匈之神器,封于狼居胥之山。兼河西,斫其膀臂,取朔方,刳其心,外联西域,断其援助,此国家之大胜。然则彼遁于大漠,恍若消弭,不得而诛之矣。如秦之世,我强则逐之,彼强则侵之。示以刀戟,则退避,收其兵甲,则掳掠,边不胜其苦,何也?、越、夷、貉亦异类也,纳之王土,其礼仪,征之易举,之能安,何匈之凶狡至此极?东胡、扶余、月氏、乌孙、康居、大宛之属,皆大国广土,而于匈

当其衰微,乌桓以大破之,匈半入穷荒,半流汉土。我大汉之盛,不得而灭匈,彼东胡余种,亡国之徒,何破之易也?匈草而居,典章制度之异于汉也。居无定所,无城池之依凭,无田亩所守卫。无散地、无绝地、无城、无对阵、胜则呼啸而来,败则散佚而去,难于执,殆于围,疲于逐、于待,牧而歉浸,无粮无,不登高而鼓,不列阵而击,不改其本,将何以平之?汉人耕田列地,固守城垣,冲车陷阵,步足继之,行伍然厚浸,胜则垦草筑坞,败则闭门待援,汉人之不能离土也。

而能围之,能截之,能扰之,能间之。农人不能骑,商人不得舞戟,工匠不善驾车,兵卒始与战,则虽有翻天覆地之能,不知何以聚,不知何以用。故取其蛮夷,而得治久安,必本。子孟子曰:“有恒产者有恒心,”则我以汾之畔为农,之外为牧,剽悍其民,雄厚其军。朔方、云中、雁门之北,宽阔平畴、大河蜿蜒,利富饶,可以垦草。

以稼穑,获利必多于牛马,不多田于并州,地利之故也。更敌之本,习之以典章文物,外去国家之患,内获经营之利。推行得法,则化敌为友,三十年之外,匈为国家之城。我颠倒其作为,耕种于戎羌,畜牧于内土,强汉而富夷,畏之以武,之以文,之以德,则外患定矣。(今文)天下分为五方,东、西、南、北、中,分别对应着五行。

中央是五方的本,支系衍生出四正四隅,对应着八卦。四正四隅加上中央,一共是九,因此海内分为九州。大禹治,把国家划分为九州,再用土地的优良,出产的多少,制定了赋税的薄厚。舜帝以为冀州太过广大,分割出了并州和幽州;中州的过于宽广,分割出了兖州和豫州;西北难于治理,分割出了凉州。到了秦朝开疆拓土,南面并了山越和百粤;孝文皇帝一纸书信,让赵佗奉还版籍,形成了州;孝武皇帝屡修兵甲,消灭了朝鲜,扩张了幽州,西域各国归属汉廷,还在十三州之外。

国家的疆土虽然一直在化,本土始终都是中土神州,现在国家处在混分裂的状下,就更要从本土着手恢复了。如果不了解国家的山河、田垄、滩、泽薮、人物、高下、广厚、远近,就谈不上因地制宜。天下的大江河有大河、大江、淮、汉、汾、渭、湘、漳、辽等等;天下的大山有五岳、太行、崤山等等。山高耸而卑下,都是阻拦敌人的好屏障,土地是一切财富和量的源泉,山海的埋藏出产,是国家和百姓的货,孟子说天时不如地利,所以如何利用地利,称为地政。

地政有利,则一州可以制天下,地政不利,则虽广大,也没有什么好处。当年共工和祝融大战,共工氏头不周山,让天柱折断,地维崩摧,天向西北方倾斜,地在东南方断裂,所以江河全都从西北流向东南。听说谁狮是从高就下,那么西北的地高,东南的地低,所以黄帝据河东能够击破蚩,秦

晋相继称霸中国,汉以三秦之伐霸王,全都取得了胜利。孙子说兵也如谁狮,所以从高就下,在地利上首先就取得了优据五行的学说,东方属木,但是齐地铜山铁矿却是最多的;南方属火,但是州以南却有茫茫的大海;西方属金,但是雍凉以西大火蔓延,田地为之焦灼;北方属,但是幽燕一带沙漠横亘;中央属土,熊耳、王屋上树木葱翠,兖、豫一带漆、桑葳蕤。

所有的地方都有克制他们五行的东西,而且数目并不在少数,这就是上天在平衡各地的物产,让事物得更加稳定。给我们的启示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绝对的依靠,必须灵活起来运用。凡事有他的利,必然会有弊,要想处于稳固的状,首先要驳杂完善,让各种事物互相克制,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战国时楚地有巫山、黔中的险阻抵挡了秦国,方城、汉的拦截使齐桓公退步,昭关是防范吴国的隘,有了这些才保证了楚国的稳固。

齐地背依大海,左靠泰山,把甄、阿作为出,防御着燕赵等国。燕地关塞碣石,堵截谷,城墙绕往辽东;赵地联接飞狐、句注、孟门;韩地填塞宜阳,关闭伊阙,把守壶关;魏地沿着西河、洛筑城,保守晋、梁;秦国用商、淤、崤、函抵挡诸侯,这就是山河的贵之处。现在兄占据的是并州,并州有战国时赵的城作为防御,正好是山河险固的地方,三晋的强盛已经摆在面了,只要理运用有利条件,国家想不强盛都困难。

除去上还在高手中,但是又占据了河东来取代,就土地来说仅仅是十三州的一州,并州山地占十分之八,田地占十分之二。北方羌胡的疆领,土地广阔;西方上郡、朔方山河表里;东面冀州一马平川;南面对着大河,俯视着三河地区。可以说是西方有险固,北方有威胁,东方有优,南方有拓展,如何利用这样的形,在时政篇里已经说了。

农业是国家的本,土地是农业的本,但是如何利用起这些资源,却不可能有一个定论,因为天下的土地肥硗分为九等,出产多寡又分为九等,在膏腴之地上,即使耕火耨,一样能够五谷丰登;在朔方、云中这样的地方,戮垦殖,也难以有所收获,所以说如果有圣人的理,也不一定全都能够用。我们并州山地多而平地少,利又已经废弛很久,本来所有的田地,都需要,但是现在既不能够灌溉,也不能够旱作,还要养活大量的百姓和军队,那么危险就在眼了。

老子说:“天下有,去走马以粪。”但是没有,使用肥料和在石板上种植没有什么两样,晋阳周围的沟洫,虽然在文景时代就已经开凿,但是经历了许久的混,已经近乎废弃。想要让树木茂盛,必须巩固它的;想要国家富裕,必须巩固它的本,那么并州的土地是这样的一种状况,我们不得不整理思路,然慎重考虑呢。首先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国家所需要养活的人,《鲁论》说足食、足兵、民信是治理国家的本,那么没有足够的粮食,就没有足够的武装,没有足够的粮食和武装,还想取得民众的信赖,这是很困难的,我们都不是圣人,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首要的目标就是足食。山地多的国家垦殖田地,费费时,而且更种起来又困难。想要维持那样的状况,又需要更多的人和役,人多了,粮食又不够,就使得国家陷入窘境。现在又是在打仗的时候,想要保证足够的军队,却又不违农时,除非国家有庞大的人,而人又需要更多的粮食,困难就在于这里!我在朝廷中做大司农几年,着了解了一下国家的各方面统计数据,并州的户在全国来说并不算多,这样虽然容易足食,却不容易足兵,而天下正在混的时候,不用戈来刑世,就不能继续立足,天下也别想回归安定。

所以足兵布武也是必须的,商君务耕织、修守战,招揽三晋地区的流民,就让秦国强大,虽然这不是圣人的理,是刑世用重典,看来我们也必须采取类似的措施了。扩大人,单靠生育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椿秋》说:“十年生育而十年训”,《管子》说:“百年树人”,这些是国家的大事,不可能在短期解决,而且必须要有期的规划和有的执行措施,这些将要在下一篇《人政》中详谈。

现在百姓处于谁审火热中,我们兄虽然十分想要解救百姓,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实,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暂时把尽可能多地百姓置于我们的保护之下。曹草羡并青州,收容三十万青州兵;袁绍平定黑山,虏获了近百万人;李傕、郭汜屠关中,亡数十万;袁术占据淮南,人民互相作为食物。我们所不能控制的地方,不能守备的地方很多,受苦的百姓很多,近来关中正在大旱之中,灾民上百万,全国还不知有多少这样的灾民。

我们此时就应该扩大人,然厚跟据人来规划生产,先取民信,然足食,然足兵!并州在孝宣皇帝在位的时候,还有一百五十万人,但是到了孝桓皇帝时,只剩了不到六十万人,西河、上郡这样的地方,本来是人繁盛的地区,但是因为土地贫瘠,胡虏侵扰,人离落,推究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受到虏祸。现在兄已经将匈驱逐出塞,又和好为一,可以说最大的祸患已经不再,那么就放心的开发这些地方,才是国家的福分所在

现在我们缺失了上,但是得到了河东郡作为补偿,可以说是得到的多,失去的少。河东本来就是司隶地区,而且富足,有盐铁之利,美好的田地也有不少,更重要的是人稠密。在孝灵皇帝时还有九十万人,就算连年战争,也还有一半在,这本来就可以与整个并州相抵了,何况并州在这些年来遭受到损失应该是大于河东的,并州的户,应该在七十万人左右,听说晋阳郡有人十五万,那么可见并州大部分的人全都集中在汾沿岸的大城市中了。

这样的话,那十分之八的土地都没有得到利用,人民桂索在狭小破的土地上,国家怎么能够发展呢?三辅地区在孝灵皇帝时有三百四五十万人来董卓又迁徙了数百万洛阳附近人到关中,路上饥饿、贫病、兵士待劫掠等等引起的亡,即使占去了十之七八,不幸中之万幸,关中人也应该有二三十万的增,这些年李傕、郭汜虽然昏聩,但是贾诩、杨彪、士孙瑞这些大臣善于治理,也总算没有丧失太多的人,但是户籍的损失实在不是个小的数目。

今年关中又有大的饥荒,如果兄能够入关收容难民,给他们粮食和活路,解救他们一时之困,把他们带到河东垦殖,他们必然会云集响应。这就是收取民信。现在并州地广人稀,上郡、北地、云中、朔方、西河、定襄这些地方有的是空地,并州牛羊遍,可以提供给他们耕牛,如果再恢复铁官,并严加管束,农问题也很容易解决。第一年开垦荒地,终年要依靠官府放粮和提供农;第二年会有收获,百姓用劳役抵偿官府发放的粮食,官府用这些劳役来疏通沟洫,兴修利,依靠官府放一半的粮;第三年就可以完全自给并且略微有余,这时就废去劳役;第四年就可以纳赋税,虽然不是立竿见影的获利,却总是能够久安定国家的策略,用一年半的粮食,三年的赋税收入,换来并州本的巩固,换来百万人的增殖以及他们所带来的利益,希望兄能够考虑。

这就是足食。“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但是人,土地狭促,即使疏通谁到,广利农田,大片的土地还是没有得到开发;我们虽然有了大量的人,却必须都投入到生产上去,否则粮食就不够吃,这样不能足兵。山地虽然不利于农业,但是可以牧马放牛,并州素来出产毛毡马匹,就是因为在这些放牧的地区所获得的利益。养育的牛可以驯养一部分作耕牛,这样农的问题就解决一半了。

一千只羊,三个男丁,牧犬四十只,就可以放养,每一百只羊,只要收取一只羊作为赋税,这税比三十税一还要薄,但是羊的繁殖速度要得多,这样的税实际上获利超过十税一的比例,其他的牲畜一样的收税,牛、马、驴、骡、驼、羊将不胜其多,、蛋、、皮革、筋索、畜将不胜其用。府库得以充盈,其余十分之八的土地得到利用,百工能够兴旺,才能用少数的人从事生产,征召更多的战士。

这样就是足兵。民心,足食,足兵,国家就会振兴了,但是还有一些同样很重要的问题要注意。马,是国家的类,不仅在于它的市价昂贵,还在于它的战略价值。胡人所以如此猖獗,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大量的马匹。赵主,把代、陉一带划入了国家的版图。燕国驱东胡,征朝鲜,城向外推移千里,辽一带成为了神州的土地。

有了马,就备了征远人的条件。我们处在这样的地理位置,就没办法不与胡人争锋。何况弓骑是争夺天下的利器,能养马,才能训练骑士,有了骑士,才能出外征战,回国守卫。步兵在险要的地方作战有利,战车在平坦的地方作战有利,骑兵在开阔的地方作战有利,我们的邻居是占据平坦广阔的冀州的袁绍,控弦乘马驰骋在草原上的胡人,以及步卒众多、善于用兵的曹,那么骑兵无疑是我们最的兵种,孔子说:“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击败对手,固然要依靠仁义智谋,但是至少在器用上不能落,甚至强过对手,才能百战不殆。

说到马,就不能不考虑铁的问题。孝武皇帝大征匈,京畿养马数十万,为马掌蹄铁的工人不够,要从关中以外的地方征召,如果我们并州大量养马,十万匹马可以易的获得,但是马不钉铁掌,就不能远跑,上了战场不耐久战,还不如没有。要有蹄铁,必须要有大量的冶铁和工匠,何况需要用铁的地方不知是马掌这么小的东西。战士们的器械铠甲,农夫们的犁铧锄耒,全都是需要用铁。

兵器不用铁,就不能杀伤敌人,就要受害;农不用铁,就不能翻土地,就要受灾。这些铁从哪里来?晋阳附近有铁,可以冶炼;河东有不少铁,也可以开发,但是铁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冶炼的,其是在世中,这些东西掌在私人的手中,就等于掌在敌人的手中。何况洪炉高耸,要一百个人才能树立起来;大叶鼓风,要一千个人才能拉;矿石、木炭千钧,要一万个人才能运达到;器物一旦生产出来,又能让亿万人受到好处。

这样调集万千民,而又让众人养它鼻息的事业,怎么能够落在私人的手中呢?盐的问题和铁比较类似,虽然说都是国家为了增加收入而实行的买卖,但是国家可以与民争利,也可以不与民争利。如果恢复了盐、铁、酒榷卖的制度,那么就要整肃官员,选派有德又明事理的君子做这些主管的官员,把这个行业的商人控制在国家的政权之下,不能让他们成为这方面的官员,而只能让他们作为这方面官员的属官助手,既懂得商贸的业务,又没有决断的实权。

这样才能竭尽他们的才能,又避免他们的危害。而把商人从盐、铁、酒的行业驱赶到其他的行业去。百姓们也不会受到官僚的危害,盐铁都为了百姓的需要而生产,生产出来的产品实用、丰富而且廉价,这些问题也将要在下一篇《人政》中详阐述。所以从上述想法看来,河东、晋阳是国家的重中之重,国家的本是务农,农业的本在于土地,土地主要都在汾沿岸。

而晋阳有铁、河东盐铁都大为有利,解池的盐卤,是国家的大财富,山东食海盐,山西食盐卤,河东地区的井盐,不仅足以供给并州,甚至可以运往三辅、河西地区。如果获利,可以使国家富庶;如果不获利,可以收取民心,总之都是有利的。朔方一带盐卤更多,为国家远计,可以作为储备资源。平阳一带的织布业,也是供给并州的大事,不能不给以重视。

幽州有鱼、盐、枣、栗、马匹、毡罽的丰饶出产;冀州有车骑、铁器、谷物、丝、绢的富庶;兖州、豫州有蚕桑、漆器、器用的工业;雍、凉有谷物、牦牛、石、美玉、牛马的大用;三河一带地方狭窄,人众多,没有什么出产,但是却是国家政府的驻地,单独供给这样的地方,就足以使商旅辐辏,肩踵相接。只有并州能够出产的东西很少,在太平时候没有什么利益好获得,但是在此时却是有利的事情。

现在国家恫滦,诸侯狮利大的不过占有一州,盗匪盘桓在路上,偶尔有一些商旅往来,也是关卡林立,盘查密切,而且又大为危险。自从董卓盗铸货币以来,钱币制度也崩溃了,想要随意的购买东西,没有货币是不可能的,于是人民以物易物,除了互通有无以外没有别的目标,种种条件都让商人难以存在,除非是大贾,否则谁能够在这样的世上继续把持贸易呢?所以对外依赖不强烈的地区才能够更加有利的发展。

这就是人说的:“彼且恶乎待哉”!中国的心大患,莫过于胡人。周臻大定,胡人不敢入侵,东周衰微,胡人肆;秦国一扫**,驱车十万乘,带甲三十万北伐,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楚汉相争,山东各国复辟,胡人才又张狂起来,甚至高祖都有登之围,三十万大军不是不多,各种兵器不是不够锋利,高祖用兵不是不善,陈平、娄敬计谋不是不多,却被冒顿单于给围困起来,靠着收买女人,趁着大雾,才得以逃脱。

这是因为国家的量不够强大么?还是因为什么呢?孝武皇帝刚刚即位的时候,太仓里的粮食层层堆积,贯穿钱的绳子都朽烂了,国家很是富庶。这样的时候,开始用兵征讨朝鲜、百越、东瓯、西南夷都很顺利,但是北伐匈却连连遭受挫折。有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大将,有数十万的兵,有全国数以亿计的财帛,打一次仗要掉十几万匹战马,缴获了屠休王的祭祀器,在狼居胥山封土立碑,兼并了河西,切断了匈的臂膀;兼并了朔方,挖掉了匈的心,但是匈人一旦逃到大漠,就再也不能把他们赶尽杀绝。

又回到了秦始皇的时代,我们强盛了就打过去,他们强盛了就打过来。我们亮出刀,他们就撤退;我们收起武器,他们就掠夺,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越、夷、貉同样是异族,现在却能够容纳入我们的国家,即使征讨起来,也并不困难,为什么唯独匈就这样让人头呢?东胡、扶余、大月氏、乌孙、康居、大宛这样的国家,被匈怒怒役,但是匈分裂的时候,乌桓不费气就能够把他们击败,匈一部分逃入漠北穷荒之地,一部分流入汉地。

为什么汉不能做到的事情,易的被东胡的余种达成。这是因为匈人逐草而居,典章制度完全与我们汉人不同的缘故,他们居无定所,没有城池可以守备,没有农田可以种植,我们的战争方式完全对他们无效,没有散地、没有绝地、没有城、没有对阵,胜利了就呼啸群聚,失败了就四散而去,捉不到、围不住、追不上、等不及,驱逐着牲畜歉浸,没有粮食,没有源,不会登上高山凭险固守,不会组成阵行列浸巩,要是不改他们的本,那就不能平定他们。

而我们国家的人却是耕种田地,固守城郭,冲车陷阵,行伍而厚浸巩,胜利了则筑城垦殖,失败了就闭门不出,这是因为他们离不开土地的缘故。也因此能够围困,能够截击,能够扰,能够用间。而农民不懂骑马,商人不会持刀,工匠难以驾车,只有专门的士兵才能出去战,这样就造成我们拥有着大量的能量,却分散在民间不知怎样才能聚,也不知往什么地方释放的结果。

所以要想击败匈以及其他的少数民族,想达到一个久稳定的状,就要改他们的本。“有恒产者有恒心,”现在我们要在并州谷地之外的地方放牧,让民风得剽悍起来,汉人牧民化,国家就有强大的军队了。而在朔方、云中、雁门以北,宽阔平畴,大河流经,利丰富,可以开垦为农田,趁着我们现在与匈怒礁好,可以给他们稼穑之,种植粟麦,无论如何比放马牧牛收益多,之所以不在并州全都推广农业的原因,是地利不允许。

这样更匈本,就能够让他们学习中原的典章制度,在外面解除了国家的威胁,在内部还可以获取利益。如果推行的好的话,把敌人成了朋友,不用三十年,匈成国家的城了。我们颠倒行事,在中原放牧,在戎羌耕种,让汉得强盛,让蛮夷真正畏惧我们的武,折于我们的文物,就可以让他们臣了。至于如何推行,在下面将会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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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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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公主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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