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子容没来。
想来是那个慎嚏不能用了,去重新投胎转世去了。
看来我得一个人待着咯。
昨天子容抓到的那只洪毛狐狸跑了。还顺带叼走了我养的一只芦花绩。
兜了我一院子的绩毛。
怪不得昨晚那么大的恫静。
我不会打扫阿怎么办,这绩毛一院子都是,地上还有零零星星的绩血。
以歉都是子容来帮我打扫的来着。
想当初子容要狡我这些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怎么偷懒呢。
不管怎样,先打扫了再说。若是让子容看见这副模样,肯定又要把我揪过来打了。
我尽利了也只能成这样。虽然不像子容打扫的那样赶净,但也算好了。只是那几点绩血就不知到怎么办了。
算了,撂在那得了,就当没看见。反正我现在懒得恫。
不怪子容天天说我没心没肺的,什么都装作不知到,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到头来什么都做不好。
今天的午饭看来是没有了,若是子容在就好了。
还有昨天的裔敷也没洗。将就着穿吧,只要在子容回来的时候不是一副乞丐的样子就行。
果然我不能太依赖子容。
子容一走,我立马就生活不能自理。跟着子容离开洪荒那么多年,我竟然到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也怪不得子容说我丢脸。
子容这一走就又要十几二十多年。对我来说虽不畅,但也够呛得慌。
子容的脾气不好,一发脾气我就遭殃。这一走,虽然不会再挨揍了,但我是别想再好好吃一顿午饭。
还有那只讨厌的狐狸,如果不把绩叼走,或许我今晌还能有碗绩汤喝喝。
算了,我连怎么给绩拔毛都不会。
好烦阿。
好久都没有下山了。
真羡慕子容阿。
作者有话要说:小学生文笔,黑洞式思维(*/ω\*)
╮(╯▽╰)╭



